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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忙
好像是已经连着加了三天班。
最后一天,也就是今天,我懒得加班了,于是,先走出写字楼。
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老婆的生日 已经过去了两天,我却还没买回生日礼物。上周日,因为一时懒惰,想是可以一天不出门,这个诱惑使我丧失了买礼物的最佳时机。之后,便是连日加班,而写字楼附近的商场里,竟然只卖一种叫做“钯”的饰品。
这种金属我没有听说过,也是头一回见,隔着玻璃,似乎和铂没什么差别的样子,铂的价钱我已经忘了,这玩意140多一克,似乎比铂要便宜一些?
想了良久,还是没敢买这玩意,虽然它的样式挺多,有几款看着蛮不错。
出了写字楼门,天早就黑了,幸好没有风,这个初冬的晚上,我甚至感觉不需要戴手套。
我去了第一处超市群,我靠,除了K金,就是这种“钯”,考虑到老婆对金属过敏的范围较宽,于是放弃,决定去更远的地方。
7点半的时候,赶到了一处大商场,看车的哥们看我这点也来存车,好心地提醒我,商场8点下班。
我冲进去,挑了一件首饰出来,我成功了。 November 22 被点名
点名:我老婆 好学 倪洪章 乐得 小脚
November 16 瓜子从小喜欢吃瓜子,这喜欢,一时也改不了了。 一天, 一哥们指着自己门牙上一条小豁口说,瞧,咱们都喜欢这号。 就想起了当年,在油灯下,吃瓜子的经历。 新疆的瓜子质量很好,粒大仁满,并且是一炒就泛香的白瓜子,在那里,油葵是没有多少人吃的,因为不香。白瓜子倒进锅里,中火翻炒,大约二十分钟,满屋生香,端了出来,铺上一张《人民日报》,倒上去,热哄哄地,小手去抓,全然不顾手心烫得生疼。瓜子热着时,香味是淡的,但馋,哪顾得上这个? 小时候,我们姐弟几个,便常进行一堆热瓜子旁的嗑瓜子比赛。我是急性子,又最小,手嘴动作慢,所以就塞把瓜子进嘴,大嚼一番,再吐出来,这招立刻被姐姐质疑为作弊,于是,只用过一次。 特别羡慕在电影院边看电影边嗑瓜子的人,他们在影院门口买了那种五分钱一小包的瓜子,带进影院,优雅地嗑着,一边看电影,瓜子的香味飘得很远,这是多么小资的生活! 其后,上大学时,也舍得花2角钱买一包瓜子,带进录相厅去吃,才发现,在紧张地看电影时,吃瓜子纯粹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哪里尝得到瓜子的香,还不得不忍受因为分散精神,嗑不好的不舒服,那滋味,远不如见别人嗑那么舒服。 家里有院,院里有地,每及春天,我都要偷偷挑些饱满的瓜子扔进地里,让它长出来,百般爱护。父母总是要视它为杂草拔去的,所以,保护它们便是我的职责。往往能保护出一两棵,但总是没有别人田里长得壮盛,葵花盘也小,那时打听了很多种葵花的秘诀,比如,把它的叶片摘去,让营养只往花盘里长、只留一个花盘之类的,但一直没有养出让自己得意的葵花来,养出来的,也都在尚未成熟时,便被摘下来尝了鲜。 待得后来,姐姐工作了,这种比赛的乐趣便不再有,我这馋嘴的习惯依然没改。于是,往往在父母不在家时,偷偷起锅炒就,因为心虚,经常是炒得半生便出锅,再拿一张大报纸包了,每天上学,抓几把,塞满口袋,到学校去炫耀。 所以那时对衣服口袋的要求很高,必须大,并且不是通底的---因为经常装东西,衣服口袋不多久便被撑破了。 最欣喜的仍然是过春节,那时,可以名正言顺地炒几锅瓜子,拿饼干桶装了慢慢吃。但其实,大家都喜欢吃瓜子,年三十的守夜是必须的,守完一夜,屋里地面上能铺厚厚一层瓜子壳,连地面砖都见不着。家里地面年久失修,比槎板路还难看,瓜子壳便躲在地缝里,扫地成了难事。因此,当时特别羡慕能铺上水泥地面的家庭,心想,这种家庭真是好多钱啊,铺得起水泥地。 再后来,自己也住上了水泥地,爱惜之情,简直不允许地上有一丝头发,只可惜,这爱惜只能坚持一阵,再就懒得管理了。 到如今,仍然改不了习惯。老婆不喜我吃瓜子,所以,她在的时候,我都尽量控制,但她不在的时候,吃瓜子是免不了的。但北京的瓜子质量差得远了,还易受潮,再也吃不出童年时那份快乐、那份自在了。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8-23 23:35:44 那个年代—评《青红》偶然的一次,在办公室时,顺口对一个自称喜欢做文化稿件的女人,问她看过《青红》没,女人答,买了光盘,在电脑上看的。 女人认为足够眩目的电影,才会去电影院看,比如《星战前转3》,《青红》只能沦为电脑屏幕上的消遣。 在问女人之前,我用了大约半个小时,看完了这部电影的上集。看罢上集,下集已经让我失去了兴趣。它过于简单的叙事,和过于痕迹的事件发展,直接扼杀了我们拓展想象空间的乐趣。 但这并不妨碍它纪录了一个时代里一个特殊人群的故事。这个故事其实就发生在我身边,我冷眼看着它们悲欢离合,距我遥远,又亲近。 那个时代的西部,充斥着殖民者---请允许我用这个难听的词来称呼他们,从大历史的角度看,这些西部,人烟稀少的地方,在此之前的原住民大都古老、落后,他们面对外来的,接受过先进文化影响的殖民者的挑战时,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这些人就这么扎下根来。如果过了几十年之后,让他们再回忆,可能其中的相当部分都会忘了当年他们需要先递交申请书才能去殖民的事实。对于他们来说,当年因一位伟人巨手一挥,而让他们奔赴西部的过程,如今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他们的后代,甚至是后代的后代,都流淌着原来的故乡的血,这是无法否认的。由此,可以理解犹太人为什么有那么强的建国和归国意识。所以,青红的出现,有一些奇怪。 青红是一个很秀气的女孩,生活秀气,人也秀气,这样的人,在当地肯定格格不入,但这并未阻止她与初恋情人的关系发展。在一句关键性的台词中,青红对她的女伴说:“我才不想回上海呢。” 这句话显得酸涩,这并不是青红们的主流想法,青红此时说出来,可能是因为记挂着小情人,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与上海的差距越来越大。 与她的父辈们每言必及回上海相比,下一代的反判,也在体现自己价值体系的迷乱。如前文所述,这些殖民者,在殖民过程中,取得了优势,而与他们出走的城市或地域相比,却又处于弱势。他们面临着两个选择:在当地成为资源的掌握者;回乡,成为人下人。 什么样的选择都不能证明什么,任何选择,都是正确的。事实上,持续不断的回乡潮,几乎淹没了一段时期的中国。我想,我之所以只看了这部电影的上集,原因之一是厌倦于它叙事能力有限,原因之二,便是它用了一个边缘化的人物的边缘化的故事,来写一段沉重的历史,对于这样的作品,它是在浪费题材。 又或者,我恶意地想,其实,如果太过直接地扑向主题 ,会不会杀害一部电影?这样的想法在我脑中转了一圈,没有散去。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7-30 22:13:10 火车上之开篇因此熟悉了中国火车之体制。 听着火车上的南腔北调,感触颇多。余光中有诗说,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我在这头,老婆在那头,连接我们的是火车铁轨。傍晚出发,清晨到站,我们拥抱,在上海的雨晨中。 上海多雨,有愁热的午后,一个午后,我走在未雨的上海,它破败,象征着贫穷。 上海又富裕,老婆说,喜欢繁华,比如香港,我的心又飞回北京,其实,在一个江南的小镇,眼前有渔乡,有雨,青山秀水,或者美丽?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带着老婆在这样的小镇上,悄悄老掉,我们享受最缓慢的生活节奏,体味每一天的过去。 如今想来,都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去上海了,倒是老婆一趟趟辛苦地过来。一次次的来来往往,或者记录下来,回忆下来,会是很有积淀的美味。如是,记之。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5-20 21:54:28 一种感受一种感受(一)
去年11月20日的清晨,我被歌声吵醒,发着抖从被窝里爬出来,趴在窗前看外面的歌舞表演。我们住的旅馆旁边是一家幼儿园,窗外,幼儿园教师领着孩子们跳着自编的舞蹈,满园快乐。 也许,这些孩子中,便有父母被埋在了煤矿里。 那是在河南大平,矿难之后的一个月,走在当地的村子里,可以强烈地感受到这里被记者骚扰过后的不平静,也感受了河南人的淳朴,和已经开化了的河南人的奸滑。 我们花5元钱雇了一位大嫂的摩的,她负责把我们拉到塔湾村,那里传说有着大平煤矿的西风井。 大嫂的家也在塔湾村,我们改口说是河南大学前来考察的教师和学生,来调查当地农业状况。看着所有房屋都存在的裂缝,可以想见煤炭对这里的伤害之痛;看着田里黑乎乎的菜叶,可想而知,煤炭对这里的伤害之深。 触目是流着黑水的小溪,大嫂告诉我们,那水是从煤矿里抽出来的,受了污染,不能喝,塔湾村要喝水,只能靠大平煤矿的送水车,然后村民们买水。更多时候,大家是靠着收藏雨水生存。 塔湾村有着触目便是的铝石冶炼窑,在这里,似乎铝石的利益远高于煤炭----煤炭主要被国家开掘了,当地人只能在煤矿打工,或者,便是聪明人开办铝石窑。 身边不断有高档轿车开过,和我们目及的村里现状不符。村子往西是连绵的山,山里,有着煤,有着小煤窑,有着依靠煤窑发财的人们。 在大平煤矿的西风井,我们遇到了一个神奇的人物。他一见我们,便神秘地问我们是不是政府派来的监察员。他在西风井下忙着开垦荒地,荒地旁边是高坡,高坡上,便是西风井,从西风井倒出的煤矸石,正在一点点蚕食他开垦的荒地。 他是一个勤快的农民,这可以感觉得出。他很自豪地称自己的第二胎是龙凤胎,这样,他既不违反政策,还拥有三个孩子。他的大儿子中专毕业后在郑州生活,每月工资不够用;他的小儿子和女儿,眼看就要高考。平时农闲,他所做的便是到附近的小煤矿打工,以养活全家。“我不在大平煤矿干,太危险,是高瓦斯矿。” 大平,脚下便是煤,但身边则是贫穷的村民们。在一则报道中,央视报道河南某地的锰矿储区时,有一句台词:守着聚宝盆,当地却是国家级贫困县。 这是公利和私利的纠纷。开采矿石的收益究竟属于国家还是当地的居民?大平煤矿是当地主要的煤矿,它每年开采100多万吨煤炭,留给周边村民们的,则是矿工的死亡,还有塌陷造成的房屋和地面裂缝。 我们往往在关注死去的人数,因为这是一个游戏,数字到了一定的极数,才会引起铅字们的兴趣,但大家更关注的是数字本身,和这数字中,直接体现出来的血腥。我们从不问它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我们在抱怨我们为全世界提供原材料输出的时候,回顾自己,原材料产地,又有几个富裕者? 我们何尝不是在进行圈内的掠夺,当我们自诩成为世界工厂,依靠廉价赢得世界市场的时候,我们往往忽视了农民工们悲惨的境遇,还有我们对自身的疯狂掠夺。这些,往往在某个时候,需要我们用更大的成本去偿还。 会有这么一天的。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7-30 22:00:28
一种感受(二)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7-30 22:10:43
一种感受 三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9-11 22:29:06
一种感受 四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8-19 22:15:47 禽流感和1亿5千万只死去的鸡
前几天,听人说,今年以来,中国已经因禽流感而杀掉了1亿5千万只鸡。
杀鸡 行动远未停止,今天早晨,新疆的南北两端分别发现禽流感,又是几十万只鸡被干掉。 可怜的鸡。
伴随着鸡而来的,是禽流感疫苗。前几天,新闻里通报说,人用禽流感疫苗已研制成功---中国人自己的。我猛吃了一惊。再不久前,我问搞这玩意的公司时,他们还以保密为由,三缄其口。
可惜这家公司没有上市,否则股票会大涨长红,股民们,或者庄家们并不在乎消息有多可靠,他们只需要题材。
一个小妞跟我说,这其实是不可能的。之前,有人说过,中国以前还没进行过人用禽流感疫苗的研究,再者说,这玩意仅仅一个研制周期就要8年,怎么现在说出来就出来了?
原因很简单,两种可能,一是美国罗氏作了投降,转让了技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如果这家公司真的拥有了技术,只可能是“借”来的。
药品知识产权很难申请,这也是中国大量仿制药品存在的原因之一,但是,罗氏就会傻到这、么容易便被仿制?
另一种可能,便是……
我开始学这家公司三缄其口。
回忆小时,家里养的鸡,遭瘟时也是成群地死亡,几乎没有有效的办法,那时候,我们就天天吃这些死鸡。鸡一般是瘦死的,几乎没有什么肉,又带着对瘟病的反感,那时吃鸡,真的不是滋味。
父亲一直尝试用各种方法治疗禽流感,后来,在我们不再养鸡前不久,他终于发现,给鸡喂食或注射青霉素,至少能预防禽流感。
这也是很奇怪的事,青霉素不能被人体直接喂食,因为这样没有任何效果。
这都是一些恍惚的事情,似乎记忆真实,似乎又出现了偏差。让人弄不明白的是,禽用疫苗已经宣称投产了,怎么仍然在爆发禽流感?这么多年的鸡禽流感,怎么就没有人去研究解决办法?
1亿5千万只鸡,价格相当于十多亿人民币,这还没算人可能遭感染,还没算未来日子里将要遭屠的鸡们。那么,之前,花费这些损失的一半,能不能研制出办法来?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人去考虑过。 November 15 不要试图擦拭看《星光灿烂》,袁咏仪和刘青云在一个几乎没有时代变迁的背景中恋爱,然后变老。我一直感慨着这样的时间穿梭。相比之下,与香港一墙之隔的内地,则无法拼凑起哪怕是二十年的平淡。 《孔雀》用三个煽情的小故事,为我们组织了这样的场景,哪怕它根本不可能存在。是的,三反五反、全国大饥荒、文革、动乱、下海……历史不会因为文人的涂沫而变得温和,比如,本是杀声阵阵的,我们那个年代的成长历程,却被变成了由小资情绪包围的普通元素的梦游。 三个故事均没有背景,除了高二的初恋情人那身白色警服;白色警服之后,仍然是模糊的时代。但愿他们出生于六十年代,在七十年代的嘈杂中渐渐长大。但朗朗的读书声,恍然抹去了我们的记忆。 高大是个病者,因病得到父母的额外关注,但因此受到弟妹的排斥。为了交朋友,他可以不在乎被人利用,甚至被人送上鞭炮当烟抽。高二帮他出了气,他还要带着烧鸡去恢复关系。他是善良者,一个温和得没有性格的人,他也独立于社会之外,从始至终。 高二是个叛逆者,她要求当兵时,意图以直接手段征服男人;向初恋情人讨要降落伞时,没有更多资源的她竟然脱下裤子。导演似乎很同情她,拼命为我们展示她的多才多艺,和她颓唐的经历。这是一个矛盾,当一个主角得到了偏爱,她便成了畸形的受体,高二便是失败的人物,尽管她的存在使得这个让人压抑的家庭,暂时获得了社会平衡。她其实并不像一个妹妹,或者我们从她身上寻找着少年梦想破碎的回忆,我们假想着,其实一切都在导演残忍的叙述中。 高三是个压抑的自闭者,他为高大和高二的种种传闻所迫,自尊受到伤害,同时,他也不是一个反抗者,一直以逆来顺受,享受着周围人的强奸。高三的女同桌那过分成熟的发言,毁了他的初恋,但仍然没能使他脱离享受的过程。反倒是高父把他赶出家门,让他长大成人。 导演是个煽情高手,这一点不容否认。这个存在于幻想中的故事,虽然没有生活气息,但被他演绎得活灵活现,至少可以骗得观众的眼泪。 这样的一个家庭,几乎是在挣扎中一步步往前走,它几乎让人窒息。导演选择这样的一个家庭,深意可鉴。在挑选叙事内容时,导演残忍地堆积起一切不快乐的往事,逼着我们承认他们的失败,但结尾时大团圆的结局,似乎又有些莫名其妙。我们不要轻易去肯定任何一个事件的终结,我想,整个故事本来就想表达这种想法,但它确实失败了。 至于结尾,那只孔雀寂寞地为性伴开屏,是想表达与几个主人公短暂且有些可怜的青春的象征?表达方式可能有一万种,导演选择了很没意思的一种。 并列式的叙述,是一个新的尝试,它促使我们有耐心熬完2个多小时,这算是导演惟一的突破。在叙事能力上,导演显然不如贾樟柯,贾的看似毫无遮饰的叙述,却表现了一个强有张力的事件,这无论是在《站台》还是《任逍遥》中,都有充分的体现。他的煽情能力足于贾,或者贾不是喜欢强迫观众接受感情的局外者。无论如何,这部电影都不足以获得什么奖,这是让我最奇怪的事。希望这不是炒作或者文化隔阂造成的。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5-2 5:57:02 朱老师的故事朱老师的故事之一:安徒生与梦
小学时,无比相信老师。语文老师姓朱,是班主任,她在讲《卖火柴的小女孩》时,告诉我们,安徒生是伟大的童话家。 我当然信了这句。这句话,让我关注到了新华书店书架上那本《安徒生童话选》。 那本书卖2元。 小时候有很多梦,都不切实际,但对于这本书的期许,却又离我如此之近。这种被父母称作“闲书”的书,不可能被列入他们的计划外开支,所以我需要自己动手。 和我一起的同学,一个大院里的,也姓朱,他和我一样期待这本书,于是,我和他约定好,两人共同攒钱买下它。 朱父亲是司机,那个年代,这是一份高尚的职业,因此他家里富一些,因此,他对于我的提议,只是口头上答应,而我,则辛苦地想办法向父母索要吃零食的钱----虽然每次也只能要着1毛钱,并且还要间隔很长时间。 我辛苦地攒着钱,当我攒到4毛钱时,突然有一天,朱拿了一本封皮已被翻破的书向我炫耀说,他拥有这本《安》。 事实上,他父母为了培养他读书,给他订了大量杂志,童年的我对于杂书的渴望,使我不惜一次次跑到他家里,去翻他的书柜。可以说,他父母对他的期望而产生的投入,最终受益者却是我。 但朱并不知道,即使是十几年后,他向我总结那些年的经历时,也只能简单地回忆:那年冬天,非常冷,我爬到汽车底下修车,手都冻僵了,我当时真羡慕你,可以坐在教室里,不用受冻。 话题扯远了。我继续我安徒生的梦。 我从未喜欢过《卖火柴的小女孩》,它的文字粗糙,没有美感,整个儿就是通俗小说,但我在朱老师的教导下,一直以为小学课本里选用的这篇,其实是安徒生的败笔。直到我看到了安徒生童话选。 我向朱借到了这本书,看完了,一个梦,也就结束了。以后的很多年里,我都无法回忆出我当年曾经看过这本书,我只记得,我在新华书店的柜台前徘徊,店员板着脸不理我,店员是个年轻的维族姑娘。柜台很高,我需要踮着脚,跳起来,然后用手肘撑在柜台上,双脚悬空。我高声喊:阿姨,《安徒生童话选》多少钱? 我最颓唐的时候,有一年,春节,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有人敲门,我开门,是朱,我们已经有十多年没见了。 他已经离开和田,因为想念,所以又回来看了一眼,间接打听我的消息,前来看我。他完全忘了我当年如饥似渴地搜寻他的书箱的经历,但他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去当年不肯学习,被父母送去学开车的经历。当然,他来看我的时候,已经不再开车,并辗转弄到了大学学历,还娶了妻,有了孩子,成了一位工商干部。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想,拥有者未必珍惜,珍惜者未必拥有。还有,他人的话不可信。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4-23 1:39:11 朱老师的故事之二:红领巾序曲 我戴红领巾的时间很晚,这在当年,是一个耻辱。 第一次被人提名是在小学一年级,公选会上,一个同学勇敢地提了我的名,我全身的血“呼”地涌到了头顶。在沾沾自喜的同时,被人肯定的欢乐,无法抑制。 但朱断然拒绝,“他?他字写那么难看,怎么入队?” 她这句话重复了至少三次,在先集中后民主的氛围下,我一直没能往脖子上系那条红绳绳。朱对我的打击,虽然没有让我失去对教师为人师表的信心,但对我却是一次次教育。我是急性子,写字虽然不一定难看,但动作快,所以字就难认,用老爸的话,叫“连巅带跑”。 让我奇怪的是,她对我的字几乎唠叨了四年,我始终没有听从她而去练字。这比起后来,我因一位老师一次很简单的谈话,而下决心练字的转变,朱的教育可谓是极其失败。 朱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她脸上永远干干净净,似乎很多年来,她都没有变老过,一直是那付模样。她喜欢在课堂上给我们念她女儿写的作文,然后让我们翻版,当成作业。 三年级,我仍然没能入队,对于我们那个圈子来说,就相当于在农村,过了35岁还没讨着媳妇,这是极其耻辱的事。至今我仍然不记恨她,虽然我认为她每一次都在想方设法让我被动。 当我不再对加入这个先进组织存在任何幻想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她姓孙,她有一次把我叫到办公室,叫我最近多做些题。 我们那时候的小学,哪有什么教辅?她所说的做题,对我而言是一片茫然。这么着过了大约半个月,一个周日,她让我和另外两个同学一早集合,由她带着参加了一次数学竞赛。 从头到尾,我都在迷糊中度过,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被赶上考场做了一张卷子,然后等到中午,然后上台领了一张奖状,拿了一只文具盒,然后被赶回家。 然后,过了大约半个月,我被领到全校学生面前,我以为我犯了什么错,但校长露着狰狞的笑容,递给我一个文具盒,然后叫大家向我学习。 这是我四年级,我似乎突然度过了一段危机,那一年的后半年,我基本很顺利,比如朱支持我加入了少先队,我的红领巾是白送的----这拜我参加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考试所赐。一切好像都稀里糊涂,我写字难看,也不再是重点了。 我的红领巾很快就开始发黑。它似乎不需要洗,因为它很神圣,在我眼中,浸泡它的水,怎么看都是在亵渎它(俺老婆当年认为,红领巾是烈士的鲜血染出来的,于是我会问:那你当年没做恶梦吗?她答曰:没有,我觉得很神圣……),事实上,我们那一片的孩子们脖子上,都是拴着一根黑乎乎的红绳,它远看是黑色,凑近了,才约略有些红的味道。 朱曾经有一回向我大喝:你的红领巾多久没洗了? 但我实在记不清它究竟洗过没有,我只记得,上初中后,摘去红领巾,我突然心情大好,那个时代的我们,以摘掉它为荣。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4-24 0:10:37
朱老师的故事之三:大团圆结局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5-3 3:02:11 沙枣的故事数年里的数个冬天的下午,我在温暖的阳光里,爬上沙枣树,看远方的风景。 沙枣或许是阳关以西特有的植物,顾名思义,长得像枣,吃着像沙,在满是水果的新疆,这玩意也只有缺吃的冬天,才会被我青睐。 沙枣木很硬,这方便我爬得很高,然后揪着最好的果实,一边品尝,一边看远方的风景。远方并无风景,或者只是三天两两磨蹭着上班的工人。国营时代,工人们都在为自己节省每一分体力。 沙枣是酸的,吃着干涩,在童年的我看来,虽然不是美味,但也满足了我的野趣。童年生活的地方,那片用来防风的沙枣林,就这样被我挑选着,爬上去,摘去了最丰满的果实。我甚至可以回忆得出,我打着饱嗝儿溜下树来的得意。虽然口袋里装着吃不完的战利品,但它们其实是被遗弃的废物。 因为不好吃,所以极少有人愿意收集沙枣,所以我往往能独占整个树林。这时候,只有斑鸠会与我争食,但它们警惕得可以,往往离我很远地躲开我布下的砖夹,并且更喜欢偷食被我淘汰而打落的果实,所以,它们不是我的竞争对手。 曾经有人培养过沙枣树,土生土长的沙枣,个儿很小,大约相当于饱满一些的花生粒,而核,则跟枣核儿差不多大,所以并没有什么肉,但被嫁接过的果树,则能接着枣儿般大小的果来,肉厚。在我幼年时,父亲为了哄我,往往会找来一把这样的沙枣,当作我的零食。它们全部在冬天的寒冷中出现,干燥使得它们红色的皮肤列成一块块,所以我往往会挑出没裂开的果实,小心保存,当然,美丽者只是稍慢一些入我的腹罢了。 似乎沙枣只停留在我儿时的冬日回忆里。那样的日子,我拖着宽大的棉袄,在冰面上跑来跑去,我的棉袄袖子肮脏不堪,那是我从电影里学来的擦鼻涕动作造成的。这并没有阻挡得了我的鼻涕继续泛滥,它们似乎一直挂在我嘴边,陪我过完整个冬天。 5月,我不得不跳到5月。沙枣在5月开花,开花的时候,我们只能屏住呼吸,穿过沙枣林,去河里残害小鱼。沙枣花很细小,像黄绿色的小铃铛,但它能发出浓郁的香气来,这种香气使人窒息。所以,5月里,我们一群好事者便会捂着牌子快速跑过沙枣林,去追求河中的小鱼。 如今想来,沙枣所含的维生素一定不低,用来酿酒,或者用沙枣花研制香水,估计只用往里掺些自来水,便是上等的香料吧,但这些,目前还没有人做。我不会,所以我只能怀念那样的冬日里,那样的下午,我歪歪地躺在沙枣树上,吃着它的果实,懒懒地晒着太阳。那时候的天很蓝,我不用思考未来。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4-21 23:15:05 《世界》的悲哀看《站台》时,还不知道贾樟柯是谁,我是迟钝的影迷,只在发现后,才惊呼原来被发现者早已天下知名。 《站台》是不错的电影,从山西折射了一代人的一个时段。贾和他手下的演员们操着山西话,向我们展示伤痕感觉。这种感觉多了,就偷偷有了厌烦。 电影不是饭馆,我们可以适应每天吃一个品的饭菜,却难以接受重复一个主题的电影,所以,贾的其他电影翻来覆去重复着一个类似的主题时,就显得有些单薄。 《世界》或许是贾的突破。但他显然不是用眼看世界的高度者。几个山西人喋喋不休地上演着北京的外来人员故事,贾的世界也被关在了世界公园里,伸手可触的金字塔,也不过是虚拟的土堆。贾眼中,这个世界和真实的世界产生了脱节,可是,你这样的影射,究竟要表达什么? 一个故事,产生了两次背叛。我宁可相信贾想表达城市的孤独,城市的自闭,这远比他尝试以虚拟的世界和真实的山西来者强拉成一体要高明得多,至少,他折射出类似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像主人公那样孤独的生存者。当一个大得无法让人呼吸的题目,套上了一个微而小的故事,我突然想问一句,两者之间是否能构成必然的联系? 贾的思想是有一定的局限的,这在他的几乎所有电影中,都有反应。画面是一种表达,什么样的画面,决定了影者什么样的思维高度。辛德勒民单里,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孩,四处奔跑,最后,她被其他人推进焚尸炉。这是一个细节,斯皮尔伯格意图用彩色来突出它的效果,他成功了,虽然这样做,显得有些做作。贾则一直避免做作,这是贾的风格,虽然贾让一群保安走过金字塔。 不同的故事,需要不同的表达。贾仍然是一个新锐影者,而不是一个思想者。他或许便是北京的地下乐队,虽然有着这样或那样张狂的想法,但他始终只是呼唤着自己,而没有升华到思考“为什么”。所以,他可能因美丽的歌喉而感染观者,但他不会因此而传播自己的理想。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4-21 13:42:51 在音乐中写作有时候,便会放着那首“叙事曲”,边听曲子边干活。 曲子刚写出来时,热衷于向外散发,一个学生听了,跟我说:“别听这个,听流行歌曲吧!” 我也会听流行歌曲,但我相信我听这首曲子的时间更长一些,毕竟,我写它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那段日子里,我一个一个音符,往电脑五线谱里输入,然后一遍遍放给自己听。我对五声音阶着了魔一般地迷着,我也成功地以五声音阶,找着了曲子的主题。 以后的日子里,我最喜欢的却不是五声音阶,而是曲中的恶势力主题,长号呜呜牙牙眨着小眼,阴险地包围了整个乐场,定音鼓还在助长这种势力的成长。而小提琴那以半音阶构成的呜咽,也是我爱听的。有时候想,靠,我不会有SM取向吧,怎么那么喜欢听这些? 那段日子里,我清贫,但很充实。现在还能记得每天下班后冲向电脑,然后放着那首半成品,然后把白天时在纸上构思的曲子填充进去,然后享受冲动。 如此,还可以追溯至在乌鲁木齐的时光,我在上千张光碟中淘出了这个作曲软件,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它装在电脑里。如果善于回忆,我们还可以记得,微软曾经开发过一个“softmidi”软件,这个软件其烂无比,我甚至无法找到三连音的标注方法。 如果我们记得这些,可以恶狠狠地说:瞧,微软还出过这么烂的软件呢! 我用这个软件编了国歌的摇滚版,还有叙事曲的影子。因为它不好用,所以我没有继续。要知道,一个对铜管乐有着深厚感情的人,怎么能容忍无法使用三连音呢?我的国歌摇滚版中,第一版本便出现了前八后十六的“三连音”,弱…… 后来,我在叙事曲的曲调里,写出了一个中篇小说,它奇幻,但最终仍然落入了俗套。那时候,我体会着叙述所带来的快乐,我喜欢它平淡无奇,用一个微弱的主题 ,去表现自己,虽然它显得那么没有思想。 噢,对,到今天,我再次装上了音乐编辑软件。我知道它很弱,比如它无法使用倚音,再比如它无法用原始乐器的音色,来达到我想象的和声,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只试着输入了几个音符,就不得不佩服当年,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一个一个音符,写这首曲子的经历,那段日子其实很幸福,真的。 这时候,该回忆终曲中的葬礼了。我不得不抄袭了中国传统殡葬曲的意境,这说明我很笨,就像我在写这首曲的时候,“天方夜谭”的主题一直缠绕着我,于是我用了三个小节,偷来了天方夜谭的新娘主题。 葬礼写得不好,这是一个遗憾,我想,可能是写到这里时,我已经熬不住了。 人要熬得住,以后记着,熬得住,才能做出像样的事情。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5-8 0:53:42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不是因为冯巩的名字,我可能连下载这部电影的兴趣都没有。长期被大陆烂片倒了胃口,我看片的热情,只可能被那些业余的,或者鼓手们的影评所调动,才会有兴趣找来看。 冯于几年前演了《没事偷着乐》。诚然,他不是一个演技派,大量重复性的角色,使得我们都猜得出他的下一部电影中,那个平凡得有些窝囊的男人将会有什么表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里,冯继续了他这样的窝囊。 我情愿把它与《孔雀》相提并论,因为这两部电影我是连着看完的,它们都试图以小人物的煽情,完成对主题的描述。 冯的小人物很到位,这个小人物经过多次电影的磨练,已经成了样板戏中的样板角色。冯同三个女人之间的种种变故,讲述着他的悲与喜。冯显然不够细致,他的电影至少还没有精致到每一个画面都流露出刻意来,比如《花样年华》,比如《英雄》。小制作的电影,注定了它与真正的观者结缘,或者说,真正的电影消费者,并不会在意冯不时露出的马脚,他们更在意这个小人物不断寻找幸福生活的种种努力。 它又是感人的,因为这样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它真实,伸手可触,虽然结局往往不如电影那么美好。从这一点来说,我更赞成冯对电影的观点,电影不是用来玩的,玩电影的结果,只能像那些走向疯狂的抽象派画者一样,一边被外行的画评者叫好,一边毁掉自己的艺术生命。 中国的诸多导演,往往还没有达到从生活中提炼艺术的地步,但匆匆忙忙钻进了象牙塔,去寻找精神解脱。如同之前看过的一部自传电影,那个刚刚出道,才演了几部戏的小演员,便开始用毒品寻找激情。勿庸置疑,我们可以肯定他的执着和疯狂,但无法接受他的自大和自闭。睁开眼睛吧,艺术其实就在身边。 所以我更加怀疑众人对《孔雀》的叫好。在脱离了社会性的,平面化的,甚至是苍白的重复中,究竟可能表达什么样的艺术?或者我们非要在练习射击的flash游戏中,给背景安放天安门,然后由评论者大言不惭地宣布这其实是对精神的挑战? 有一回,在王府井,两个行为艺术者正在创作他们的作品。一个瘦者提着一条铁链,铁链后面拴着只白菜。瘦者提着在前面走,后面的矮者拿着相机拍照,有几个人好奇地看这两个奇怪的人。对于这样的所谓创作,我仍然是对贾樟柯的评语:北京的地下乐队,你或者因为不错的歌喉获得认可,但你不可能把你浅陋的想法传播开来。 当艺术只剩下意淫,它是可悲的。实际上,大陆的众多影者,尚未能达到高潮,便已经开始意淫,于是乎,我们见到烂片无数。就这样,他们还要自冠以“曲高和寡”的高帽,并不以为羞。 值得同情的是冯这样的实践者,他虽然缺少更上一层楼的才华,但他默默地为艺术写实。感谢这样的影者的存在,并期待他们的发展。如同我们知道中国迟早会出现一个刘翔,真正的刘翔们不是靠意淫产生的,而是实实在在地跑出来的。 e_writter 发表于 >2005-5-3 6:28:57 搬家和心情的转变
今天开始,我决定把博客空间搬到MSN上来,不为别的,我实在无法忍受中国博客网那蚂蚁似的速度,这很容易给我一个感觉:这家公司眼看要倒闭了。 今天,又是以前供职的那家报纸一周年庆的日子,MSN上一原同事说,每层楼发了一个蛋糕,正在等领导开完会了吃,然后,这位昔日文雅的小MM带出一句:MMD 早晨的时候,我把MSN上的个人说明改成了“原来我的决断如此英明”,闹得N多人跑来打听我究竟作了什么决断,这简直成了对那家媒体的批斗会。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要想清楚。比如一群处在农村的人,越住得久,自己就越穷,越穷,就会恐惧世上所有地方都是这么穷,自己到哪里都不能改变命运。这或许是典型的愚民越愚。 所以我庆幸我逃出了那里。相比之下,很多没有勇气出逃的兄弟们,正因为被一次次愚弄,而丧失出逃的决心。 其实,如果自己连动力都没有了,在这个残酷淘汰的环境里,他被淘汰的命运,也就无可避免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突然大好,这如同前几天,和一老同事的妻子聊天的感受,我总结道,我不后悔跑出来,我只后悔晚跑出来了5年。 喏,又过了5年了,我已经老得每天都要刮胡子,否则如同通辑犯。5年,靠,这是我人生的差不多二十分之一啊! 问题是,我能活到100岁么?
煤矿的黑和中国的黑
都说煤矿黑,山西人的说法是,煤矿比煤还黑。 他们所说的黑,无非是一些权钱交易,煤老板要开煤矿,官员要利益,于是煤矿就黑了。 中国每天因采煤而死的人大约不到7000人,这个数字还在缓慢下降中,如此按死亡数字计算,煤矿绝对不是最黑的地方,因为全国每年因交通事故死掉的人以数十倍的差异胜过了煤矿。 如果以权钱交易的数量来计,煤矿也绝对不是最黑的,事实上,交通领域内,所发生的权钱交易远远高于煤矿,相比之下,煤矿只能是巫见大巫。 如果以交易产生的富豪数目计,煤矿也未必最黑,事实上,山西 因煤而富的承包者可能只有几千人----山西有4000多座煤矿,其中绝大多数是乡镇煤矿,即使一座煤矿有两个承包人致富,也不到8000人,而山西 占了全国25%5的煤产量,如此算来,全国不过3万人致富,这个数字仅仅与中国每年查处的腐败案犯案人数相当。 但煤矿仍然以其黑而高居榜首,其实,仅仅是因为煤矿是最低等、最没有社会地位的行业,人人都可以踩它一脚。不信,不信,为什么在山西,一家煤矿要能正常生产,需要40多家单位的公章和领导人签字?我靠,大家 都是先吃了一口,转身再说,这块肉真他妈的臭! 所以这块肉越来越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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